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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小花与小黑(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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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1-30 15:57:3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蒋慧君 于 2017-11-30 15:59 编辑

    话说,在忙着照顾小花崽崽的同时,身为大姨妈的小黑肚子也日渐沉重。楼上的小朋友说,小黑开始搭窝待产了。
   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,六月份又迎来了令人难熬的梅雨季。大家调侃,许是太阳公公休假去了,女娲也乘机偷了个懒,于是让天漏个彻底。连绵不断的阴雨,给人们的生活和出行带来了诸多不便,但这只是季节更替所该有的过程,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。
    但之于狗狗,这一阵紧似一阵的大雨加暴雨,无疑是一场无法抗拒的大灾难。不知不觉中,把它们的世界全都改变了。原先栖身于绿化带下的小黑与小花,再也无法安身于此。风雨中,它们急急游走小区各处,只为寻找一隅安身避雨之所。
    隔三差五地,我会把吃剩下的骨头拿去喂食。曾经形影不离的小黑与小花,已经很难同时现身。那天,只有小黑独自在门前瑟缩着。见到食物,它暂时忘却所有的不适,有滋有味地吃开了。而小花,却不知避雨于何处。偶尔,也有俩狗在一起的时候。只是绿花带下,再也不是它们的固定居所,家门前也因此沉寂了不少。
    终于等到出梅。朗朗晴空,日照当头,小黑与小花终于回归。只是,它们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画地为牢,固守一方了。放飞后的它们再难收心,时不时地出去溜达闲走,有时一整天打不上个照面。某天,一条浑身黑得像墨汁般的小狗加入其中,仨狗追逐打闹,尽情嬉戏,那场景瞬间唤醒了我的记忆。咦?小花那四条萌态可掬的小幼崽呢?似乎很久没看到它们了。还有,小黑的肚子也瘪下来了,它把孩子生在哪儿了?
    又到了喂食的时候,我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。小花身上的黄卷毛已渐变成浅灰色,且稀疏了不少,产子脱毛现象也发生在狗狗身上。早就有人对小花的崽崽们虎视眈眈,想必全都被人抱养了。也好,总比跟着小花做条流浪狗强。只是,失去母爱光辉的小花,似乎正处于自暴自弃阶段,以往的萌态变成了神经质的傻气。而小黑呢,则明显瘦了一大圈。
    用手轻抚小黑的脊背,手到之处骨头突起。抚摸间,小黑耷拉着耳朵,松垮着身子,似被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,一付柔弱至极的样子。如果小黑能够说话,真想问问它,前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?要知道,楼里的孩子们有多期待那些小生命啊。
    女儿说,小黑现在也会卖萌了。而这,却是小黑用惨痛的代价换来的。狗狗世界,也该有悲欢离合的吧?受尽丧子之痛的小黑,早已没了当初“女汉狗”之气势。此情此景让人不禁感慨,景物依旧,物是“狗”非啊。
    每隔一段时间,园林工人就会搬来修剪工具,对着绿化带进行一番修整。剪枝、除草、打药、施肥。动静之大,声音之响,连六楼住户都能听到。修剪机所发出的“呲呲”声,打药时所散发的药味儿,都是小黑和小花所不喜且惧怕的。尤其是那大大的修剪刀,更是让它们退避三舍。每每修剪,它们总是跑得远远地。
    更令小黑惧怕的,则是小区的保安。一看到那身制服,身为流浪狗的小黑便会绕道而行。平日里,小黑闲逛时会及时止步于转盘路口,那儿离保安室仍有60米左右的距离。而傻傻如小花,则没有小黑这份灵性,时不时地会追随它狗脚步,奔走于小区外墙的步道上、马路边,一路嬉戏游玩嗨到爆。
    前几天,上班途中偶遇小花。傻小花正迈着优雅的模特步,一扭一摆地与那条乌漆墨黑的小狗一路并行着。看到我时,一脸的错愕,停下脚步用它那已经裸露在外的小圆眼定定地注视着我。之后,屁颠屁颠地追随在我身后。
    最近,又有了新的发现。曾经“母凭子贵"在哺乳期间受尽小黑谦让照顾的小花,在小黑进食时不敢近身。在我们一再示意下,小花才壮起胆子,小心又惶然地快速叼起一块骨头,跑到别处偷吃般地咀嚼去了。每次浅尝止,不敢再来一次。只是在小黑吃完后,小花再来原地巡检一番,偶尔也能捡些肉末碎骨到口中。看这情形,原先"黑强花弱”的相处模式又回来了。一切似乎没变,但一切已然改变。
    早起,一阵紧似一阵的狗吠声。门前过道上,一大滩暗红色的血,触目惊心。再往前,沾着血迹的狗爪印一路延伸。不远处,一条流浪狗被人绑在铁叉上。小黑小花,你们就这样消失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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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1-30 16:25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结果不会那么悲催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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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1-30 18:32:01 | 显示全部楼层
江利明 发表于 2017-11-30 16:25
结果不会那么悲催吧?

不是我没有爱心,我确实不喜欢养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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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 08:10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徐丽娇 发表于 2017-11-30 18:32
不是我没有爱心,我确实不喜欢养狗

我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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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 08:51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徐丽娇 发表于 2017-11-30 18:32
不是我没有爱心,我确实不喜欢养狗

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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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2-1 15:24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江利明 发表于 2017-11-30 16:25
结果不会那么悲催吧?

虽然没有亲眼所见,但那一大滩血迹说明了一切。从此不见小黑和小花,心痛得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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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2-1 15:26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徐丽娇 发表于 2017-11-30 18:32
不是我没有爱心,我确实不喜欢养狗

我从小怕狗,也没养过。就是帮着照顾一下流浪狗,接触多了,才知道狗狗中也有很乖巧的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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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2-1 15:27:22 | 显示全部楼层

我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养过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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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 20:35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蒋慧君 发表于 2017-12-1 15:24
虽然没有亲眼所见,但那一大滩血迹说明了一切。从此不见小黑和小花,心痛得不得了。
...

日久生情,会纠结一段时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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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2-4 12:59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江利明 发表于 2017-12-1 20:35
日久生情,会纠结一段时间的。

现在路过它们曾经呆过的地方,心仍一阵阵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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